第825章 「大公无私?摒弃私慾?」 「课题」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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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无需担心政策朝令夕改,无需恐惧统治者因私慾或寿命將尽而疯狂,可以安心规划人生,追求幸福。
对於官僚体系,这意味著头顶永远悬著一把名为帝皇注视”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徇私舞、贪赃枉法的成本高到无法想像。
而对於政权內部...
在这样一位绝对权威面前,所谓的派系爭斗、政治倾轧,如同孩童嬉戏,根本无法掀起任何实质性的浪花,因为所有的游戏规则”和最终裁决权,都只归於一人。”
王兆峰看著隋阳,目光清澈:“所以,老板,不是政治”在您面前无效,而是您本身,就已经成为了政治”的终极形態与天花板。
帝国如今的稳定与高效,是建立在您个人这亘古不变的绝对存在”之上的。
这既是帝国的幸运,也是...您的责任,或者说,宿命。”
隋阳默然片刻,点了点头,没有否认。
他举起茶杯,將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,仿佛饮下的是这无尽的责任。
“是啊,宿命。”他低声道,“一步一步,被推到了这个位置,有时回想,就像有一股无形的洪流,推著我,也推著人类,走到了今天。”
庭院內陷入了短暂的安静,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
忽然,王兆峰脸上的感慨与閒聊的神色收敛了起来,並坐直了身体,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里,闪烁起一种隋阳非常熟悉的光芒——
那是科学家在面对极具挑战性、前沿到近乎疯狂的课题时,才会露出混合著极度兴奋与极度专注的神情。
“老板...”王兆峰的声音压低了些,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,“在天堂的这些年”,除了享受清静和琢磨一些理论物理的边角料,我其实一直在思考一个...
可能有些僭越,甚至异想天开的课题。”
“哦”
隋阳挑了挑眉,放下了空茶杯,做出倾听的姿態。
他知道,当王兆峰露出这种表情时,意味著即將说出的东西,绝不会是寻常之论。
王兆峰没有立刻解释,而是转身,朝著正房的方向虚虚一招手。
下一刻,看似空无一物的石桌上,凭空“流淌”出一叠叠、一摞摞泛著柔和白光、由纯粹灵能信息构成的“手稿”。
它们迅速平铺开来,几乎覆盖了大半个石桌。
手稿上不只是文字,而是无数密密麻麻、复杂到令人眼花繚乱的数学公式、
物理模型、高维几何图示、能量流转拓扑图,以及大量用特殊符號標註的推演步骤和猜想。
这些“手稿”本身,就是王兆峰在天堂领域,利用这里近乎无限的“思考资源”,与其对帝国现有最高科技,包括从各个宇宙获取的知识理解,所进行的极致推演的成果显化。
“我一直在思考...”王兆峰的手指拂过那些流动著微光的公式,目光灼热的看向隋阳,“创造宇宙”的可能性。”
创造宇宙
这即便是对於如今的隋阳而言,也是一个尚未敢去奢望的领域。
王兆峰没有卖关子,迅速切入正题,语速因为兴奋而微微加快:“老板,我的核心推论是以您未来可能达到的实力层次,从理论上分析,是存在亲手创造出一个全新宇宙的可能性的!
而且,这个宇宙,將完全按照您的意志、您的理念、您设定的物理与规则去运行!
它是一个独立的、封闭的、可以彻底避开亚空间污染与其它高维威胁的绝对维度”!”
王兆峰拿起其中一张“手稿”,上面描绘著一个如同胚胎般蜷缩、又被无数代表隋阳的灵能金色丝线包裹、正在向四面八方“膨胀”开来的奇异模型。
“根据我目前的计算模型...”王兆峰的神情无比认真,甚至带著一种朝圣般的肃穆,“要实现这一步,有几个关键前提和巨大的能量需求。
首先,也是最基础的材料”。
我们需要一个奇点”,或者说,一个足以引爆、支撑宇宙诞生、极度浓缩的原初能量物质团”。
我的模型指向了一种可能一提取並压缩一个即將自然热寂”或大坍缩”,且濒临死亡的多宇宙泡,或其中一个次级宇宙的全部暗物质与暗能量本质”。
这相当於回收利用一个旧宇宙的尸骸”,作为新宇宙的种子”。
这需要难以想像的空间操控与能量萃取技术,但理论上是可行的,尤其是对於老板您这样能跨越多元的存在。
其次,是塑造之力”。
这需要老板您自身那庞大到无法估量的灵能体量,作为工匠之手”和第一推动力”,对这个种子”进行精细到量子层面的雕刻”与赋能”,设定基本物理常数,构筑时空维度框架,点燃最初类似大爆炸的能量之火,但可控...
这需要您的灵能强度、控制精度以及对规则的理解,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,而我目前模型只能以无限一趋近”来描述的高度。”
王兆峰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看向隋阳,目光中带著坦诚的评估与一丝无奈:“老板,请恕我直言。
儘管我无法精確计量您现阶段的灵能体量,究竟达到了何等恐怖的程度,毕竟那可能已经超越了常规文明能理解的范畴,但根据我对现有模型的计算和推演,即便是以我最乐观的估计,您现阶段的灵能总量与控制力,恐怕依旧无法达到独立、完整的创造一个哪怕最小规模稳定宇宙的理论閾值”。”
王兆峰指了指手稿上一串用醒目红光標註、复杂到极致的公式链:“这里,存在一个巨大的能量鸿沟”与控制精度壁垒”。
创造宇宙,不仅仅是能量足够多就行,还需要对能量进行编程”,赋予其规则”。
这需要的不是量”,更是质”的绝对飞跃,是对存在”本身的理解与操控,达到所谓造物主”的层面。
您或许已经站在了门槛边,甚至一只脚已经迈了进去,但想要独立完成,恐怕还需要难以计量的时间积累、灵能增长,或者..
某种本质的蜕变。”
王兆峰说完,有些忐忑的看著隋阳。
这位老员工知道自己提出的这个构想是何等惊人,又何等“冒犯”,这几乎是在评估帝皇的“神格”是否足以“创世”。
然而,隋阳的脸上並没有出现被冒犯的不悦,也没有丝毫的沮丧。
相反,他的眼中,从最初的一丝惊诧早已被思索的光芒所取代。
他静静的听著,目光掠过石桌上那些代表著人类智慧巔峰的推演手稿,手指无意识的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创造...
一个属於自己的宇宙
一个完全按照他的理念运行,彻底摆脱亚空间窥伺、混沌污染,乃至未来可能的大规模多元宇宙熵增热寂命运的“保底”维度
一个即使外面的无尽多元在未来数百亿、数千亿年后,按照最冷酷的物理定律走向终结、重置,而人类帝国依然能拥有的永恆“方舟”与“新家园”
这个想法,如同投入古井深潭的巨石,在他那近乎永恆平静的心湖中,激起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涟漪。
诱人。
何止是诱人。
这简直是为人类,也为他自己,寻找一条超越一切已知终极灾难、真正意义上的“永恆退路”与“终极保险”。
如果能够成功,那么帝国,將真正获得与“永恆”对话的资格。
而他肩上的重担,似乎也看到了一丝可以“交接”或“转化”,但依旧无比遥远的希望微光。
隋阳抬起头,看向王兆峰,目光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,与一丝被点燃、
属於开拓者的炽热。
“老王。”他的声音平稳,却蕴含著千钧之力,“把你的模型,你的所有推演,你想到的一切可能性、限制条件、所需的前置技术,全部详细的告诉我。
这个课题,非常,非常有意思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