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九十三章 一唱一和(2/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众人都道:“对呀,究竟有什么了不得的事,非要赶在这个时候说?咱们都是来听南塘公子讲诗的,可不是来听旁人胡咧咧的。”
吴举人一脸激愤:“若不是不得已,在下也不会打扰各位的雅兴。各位冲着南塘公子来的,在下亦是。
在下读了南塘公子的诗,深为叹服,十分敬仰。
但近日得知件事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,实在是不敢相信,必要当面求证才能安心。”
这话说的就很有些蹊跷了。
众人顿时如炸了窝一般。
秦思远也奇道:“吴兄此番言语甚是奇怪,南塘公子一向隐世,今日肯出来讲诗,也是看在松山先生的面上。不知吴兄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事,要来当面求证。”
“……这个……这个就与思远兄有关了,”吴举人一副不得已的样子:“思远兄,在下与你同舍,相知甚深,却不料你与南塘公子竟做出此等事来。”
言下之意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众人哗然。
林子奇在一旁忙道:“此言何解?思远乃是祭酒大人的侄儿,考入国子监之后便埋头苦读,明年便要春闱,策文诗词都十分拿得出手,便是皇上都曾听闻过他的名头,岂能是你口中的鸡鸣狗盗之徒?”
秦鸢在心中冷笑数声。
瞧瞧她前世的夫君,如今还未步入官场,便已十分娴熟构陷之法了。
吴举人痛心道:“你是祭酒大人的乘龙快婿,和秦思远是姻亲,自然是帮亲不帮理了。”
林子奇恼道:“你我相识多年,岂会不知我的为人?我林子奇也是熟读圣贤书的人,自然是帮理不帮亲。”
一番言语,将自个抬了又抬,事情还没说几句,已然将秦思远、秦祭酒等人都泼过了脏水。
秦思远脸色沉了下来,道:“吴兄,你在这里说了半日,不知在下究竟做了何事,连累祭酒大人和南塘公子被你如此抨击。”
吴举人冷笑数声:“这些事你能做得,我却实在是说不出口。”
沈长乐怒了,也顾不上讲究不讲究,大声喝问:“这位姓吴的书生既然说不出口,干嘛屡次三番要说?既然屡次三番要说,为何又是这般做派?实在是有些过了。”
林子奇飞快地看了眼顾侯爷等人,也催促道:“你若是有什么要求证的尽管说,皇室之人都在此,便是顾侯爷也是光明磊落之人,定不会有丝毫偏袒。”
松山先生忍不住“啧啧”两声,小声嘀咕:“思远呐,你这会麻烦可不小呢,一个妹夫,一个舍友,合起来搞你。”
秦思远扶在阑干上的手微颤,显见也是被呕的不轻。
秦鸢笑道:“一唱一和,又扯上了我,大约是为游玉渊潭诗集的事罢。”
秦思远也明白过来,看向林子奇的眼神很有些复杂。
吴举人自觉铺垫的也差不多了,恐过犹不及,便道:“在下并非信口雌黄,我乃是国子监的举子,和秦思远同舍,打算明年春闱和他一起下场的。”
众人都道:“知道了,尽快说罢!”
吴举人又道:“秦思远中举之后考入国子监求学,是秦祭酒大人的侄儿,学问扎实,在下与他同舍,经常讨教。
只是他有一项短处,便是祭酒大人也没奈何。
祭酒大人曾说他的学问勉强能中进士,名次想要靠前却是很难,便是再多考个三五次也是如此,因此催着他早些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