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8章 天荒人族格局——天剑七散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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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离顿了顿，从怀中取出一块黯淡的金属碎片，约莫巴掌大小，边缘仍残留着细微的锋锐之气。

“这是后来者在战场核心找到的，可能属于剑王本命剑的碎片。剑王的道，是‘斩虚妄’。他最后那一剑，斩的不是人皇，不是人皇印，而是将人族半数气运与那两件至宝间的‘强制连结’斩开了一道裂隙。”

周皓盯着那片碎铁，仿佛能听见其中凝固的铮鸣。

“代价呢？”他问。

“代价是剑王道消身陨，剑骨化为北境三千座剑形山峰，天剑七散。但那一剑，也在人皇印上留下了不可修复的裂痕。”公孙离一字一句道，“从此，人皇印对人族气运的绝对掌控，出现了‘漏洞’。被强行抽走的气运，开始有极其微小的部分，重新散逸于整个人族之中——就像被封死的河道，终于渗出了一缕活泉。”

“所以现在的疑点……”周皓猛然醒悟，“剑王斩出的那道裂隙，是不是在后来发生了什么变化？比如，有人通过那道裂隙，反向影响了气运？甚至……窃取了气运？”

公孙离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，他摩挲着剑的碎片，声音压得更低。

“剑王陨落后，内战并未停止，反而进入更诡谲的阶段。因为人们发现，那裂隙成了一个新的‘战场’。两大联盟中开始流传一种说法：剑王临终前看到的，或许不是希望，而是更大的恐怖。他斩开的，可能不只是一道裂隙……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一扇‘门’。”公孙离抬起头，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，望向不可知的深处，“一扇连接着人族气运深处，或许也连接着其他什么东西的‘门’。有迹象表明，当年剑王之死，或许并非仅仅因为力竭而亡。他的剑道中，混入了一丝……不属于他的‘决绝’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他被影响了？被通过裂隙钻进来的东西？”周皓感到一阵寒意。

“没有证据。只有疑云。”公孙离收起碎片，“但自那以后，两大联盟对彼此的猜忌达到了顶峰，都怀疑对方在利用那道裂隙。而第三代人皇，也就是在那之后不久，也彻底失踪。他留下的话只有一句，刻在空荡荡的皇座上——”

“‘气运有主，其主非人。’”

话音落下，周围陷入长久的死寂。只有因为气氛混沌而变得沉重的气流，发出永不停息的呜咽，仿佛在回应着那段淹没在历史尘埃中的、染血的故事。

周皓看向自己看似普通的双手，又想看了看自己背后的女孩，自己应该如何做？

剑王当年斩开的，那扇“门”，如今是否……依然敞开？又或者说当年的剑王斩去的非所谓门！

不过这一切也无法考究！

“第三代人皇失踪，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，人们纷纷猜测又新的势力和力量入场了，对外则是第三代人皇和剑王大战重伤不治身亡了！”

公孙离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碎片。

“剑王家族顶不住压力，破封入了第一层，即现在的七大剑宗！”